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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庸 》

发布时间:2019年02月27日 10:08浏览次数:


导读与考核要求

一、作者及作品简介

《中庸》原是《小戴礼记》中的一篇。小戴是指西汉戴德的侄子戴圣。据《汉书·儒林传》载:“传礼者十三家,唯高堂生及五传弟子戴德、戴圣名在也。”戴德选辑了自战国至汉初各种有关礼仪的论述编成《大戴礼记》;其侄戴圣则编成《礼记》(共49篇)。

关于《中庸》的成书年代,至今尚无定说,从其内容看,应成书于秦汉之际;而《中庸》的作者,至今亦无可考之定论,但司马迁、郑玄、程颐、朱熹等人都认为是子思所作。在孔门中,子思计有二人:一是孔子的弟子原宪,字子思(《史记·仲尼弟子传》有载);一是孔子的孙子孔伋,字子思。古今学者们所称的《中庸》作者子思,指的是孔子的孙子孔伋,而不是其弟子原宪,因为原宪一生实在无绩可述。

子思(公元前483~前402年)姓孔名伋,字子思,是孔子的孙子,孔鲤的儿子,鲁缪公的老师,战国初年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他虽身为孔子的孙子,但并没有正式入门,亲受孔子的教诲,因为孔子大子思68岁,在子思儿童时期孔子就去世了。子思师从孔子的得意弟子之一的曾参,颇得孔子思想之真传。他前承孔子,后传孟子,继承并阐发了孔子的中庸之道,著成《中庸》一书,收在《礼记》中。

在中国的封建社会时期,子思受到了历朝封建帝王的尊崇。宋徽宗崇宁元年(公元1102年)被封为“沂水侯”,从祀孔庙;南宋咸淳三年(公元1267年)2月,被加封为“沂国公”,升为“四配”,和颜回、曾参、孟柯同列,位在孟子之上;元代至顺元年(公元1330年)被加封为“沂国述圣公”;明朝嘉靖8年(公元1529年)改称“述圣”。

《中庸》自其成文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内古人并未对它特别重视。从唐代韩愈“文起八代之衰”,兴起古文运动,提倡传统伦理观以后,《中庸》才得到了一定的重视。到了北宋,《中庸》更受重视,神宗皇帝把它颁赐给大臣,大臣们也屡次在书信中提及并探讨其隐奥的意蕴,程颢、程颐兄弟更是极力鼓吹它的重要地位,认为它是“孔门传授心法”,是孔子的后人“子思恐其久而差也,故笔之以书,以授孟子。其书始言一理,中散为万事,末复合为一理。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其味无穷,皆实学也。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则终身用之有不能尽者!”由此可见二程对《中庸》的评价之高。南宋以后,《中庸》被朱熹从《礼记》中抽出,和孔子的《论语》、孟子的《孟子》以及《礼记》中的另一篇《大学》一道合称为“四书”,自此著闻于天下,成为儒家的经典著作,对此后数百年我国封建社会的文人仕子的思想产生了深刻而久远的影响。

《中庸》一书,重在阐明中与庸之全体大用。“中”即恪守中道,没有偏倚;“庸”就是常。“中庸”就是常守中道的意思。“中”、“庸”二者以及“诚”共为修身之前提。身修则德备,德备则用宏,用之于齐家治国平天下则步步扩展而见其效著。

今天亚博APP在研读《中庸》时,对文章的思想体系要有所认识,要本着批判地继承的原则,学以致用。本文的思想核心是“中庸”,它认为儒家道德观念中的“诚”是世界的本源,“中庸”是道德行为的最高标准,提出了“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这一主观主义的“中庸”观点,对此,亚博APP应持批判的态度;而“中庸”里某些正确的东西,如“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的学习过程与方法和“过犹不及”的观点等,对亚博APP仍然具有一定的启发和借鉴作用。

二、《中庸》的主要哲学和教育思想内容

1、“中庸”有度的辩证法

2、“天、地、人”合一的本体论

3、以“诚”为立身之本的伦理观

4、由“知”而“行”的教育思想

  三、《中庸》原文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下位焉,万物育焉。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

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

子曰:“道其不行矣夫!”

子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

子曰:“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

子曰:“回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子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子路问强。子曰:“南方之强与?北方之强与?抑而强与?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南方之强也,君子居之。衽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而强者居之。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中立而不倚,强哉矫!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

子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君子依乎中庸,遁世不见知而不悔,惟圣者能之。”

君子之道费而隐。夫妇之愚,可以与知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知焉;夫妇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能焉。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故君子语大,天下莫能载焉;语小,天下莫能破焉;《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

子曰:“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诗》云:‘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执柯以伐柯,睨而视之,犹以为远。故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忠恕违道不远,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也;所求乎弟以事兄,未能也;所求乎朋友先施之,未能也。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言顾行,行顾言,君子胡不慥慥尔!”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人而不自得焉。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儌幸。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

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乐尔妻帑。”子曰:“父母其顺矣乎!”

子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体物而不可遗,使天下之人齐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诗》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夫微之显,诚之不可掩,如此夫!”

子曰:“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故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禄,必得其名,必得其寿。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笃焉。故栽者培之,倾者覆之。《诗》曰:‘嘉乐君子,宪宪令德。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保佑命之,自天申之’故大德者必受命。”

子曰:“无忧者,其惟文王乎。以王季为父,以武王为子,父作之,子述之。武王缵大王、王季、文王之绪,壹戎衣而有天下,身不失天下之显名,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武王末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德,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下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大夫,及士、庶人: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期之丧达乎大夫,三年之丧达乎天子,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

子曰:“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春秋修其祖庙,陈其宗器,设其裳衣,荐其时食。宗庙之礼,所以序昭穆也;序爵,所以辨贵贱也;序事,所以辨贤也;旅酬下为上,所以逮贱也;燕毛,所以序齿也。践其位,行其礼,奏其乐,敬其所尊,爱其所亲,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郊礼之礼,所以事上帝也;宗庙之礼,所以事乎其先也。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

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故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思修身不可以不事亲,思事亲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天下之达道五,所以行之者三,曰:君臣也,父子也,夫妇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五者天下之达道也;知、仁、勇三者,天下之达德也,所以行之者一也。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及其知一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及其成功一也。“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修身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体群臣也,子庶民也,来百工也,柔远人也,怀诸侯也。修身则道立,尊贤则不惑,亲亲则诸父、昆弟不怨,敬大臣则不眩,体群臣则士之报礼重,子庶民则百姓劝,来百工则财用足,柔远人则四方归之,怀诸侯则天下畏之。齐明盛服,非礼不动,所以修身也;去谗远色,贱货而贵德,所以劝贤也;尊其位,重其禄,同其好恶,所以劝亲亲也;官盛任使,所以劝大臣也;忠信重禄,所以劝士也;时使薄敛,所以劝百姓也;日省月试,既廪称事,所以劝百工也;送往迎来,嘉善而矜不能,所以柔远人也;继绝世,举废国,治乱持危,朝聘以时,厚往而薄来,所以怀诸侯也。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所以行之者一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言前定则不跲,事前定则不困,行前定则不疚,道前定则不穷。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顺乎亲,不信乎朋友矣;顺乎亲有道,反诸身不诚,不顺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有弗学,学之弗能,弗措也;有弗问,问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笃,弗措也。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

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惟天下至诚为能化。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国家将兴,必有帧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

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

故至诚无息,不息则久,久则征,征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博厚所以载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博厚配地,高明配天,悠久无疆。如此者,不见而章,不动而变,无为而成。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其为物不二,则其生物不测。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今夫天,斯昭昭之多,及其无穷也,日月星辰系焉,万物覆焉。今夫地,一撮土之多,及其广厚,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泄,万物载焉。今夫山,一卷石之多,及其广大,草木生之,禽兽居之,宝藏兴焉。今夫水,一勺之多,及其不测,黿、鼍、鲛、龙、鱼、鳖生焉,货财殖焉。《诗》曰:“惟天之命,于穆不已。”盖曰天之所以为天也。“于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盖曰文王之所以为“文”也,纯亦不已。

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优优大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待其人然后行。故曰“苟不至德,至道不凝焉”。故君子尊悟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是故居上不骄,为下不倍,国有道其言足以兴国,无道其默足以容。《诗》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其此之谓与。

子曰:“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烖及其身者也。”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焉。虽有其德,苟无其位,亦不敢作礼乐焉。子曰:“吾说夏礼,杞不足征也。吾学殷礼,有宋存焉。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

王天下有三重焉,其寡过矣乎。上焉者,虽善无征,无征不信,不信民弗从;下焉者,虽善不等,不尊不信,不信民弗从。故君子之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缪,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质诸鬼神而无疑,知天也;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知人也。是故君子动而世为天下道,行而世为天下法,言而世为天下则,远之则有望,近之则不厌。《诗》曰:“在彼无恶,在此无射,庶几夙夜,以永终誉。”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

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水土。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帱,辟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

惟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足以有临也,宽裕温柔足以有容也,发掘刚毅足以有执也,齐庄中正足以有敬也,文理密察足以有别也。溥博渊泉,而时出之。溥博如天,渊泉如渊,见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悦。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国,施及蛮貊,舟车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所照,霜露所队,凡有血气者,莫不尊亲,故曰配天。

惟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夫焉有所依?肫肫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

《诗》曰:“衣锦尚絅。”恶其文之著也。故君子之道暗然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入德矣。《诗》云:“潜虽伏矣,亦孔之昭。”故君子内省不疚,无恶于志。君子所不可及者,其惟人之所不见乎。《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故君子不动而敬,不言而信。《诗》日:“奏假无言,时靡有争。”是故君子不赏而民劝,不怒而民威于鈇钺。《诗》曰:“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诗》曰:“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子曰:“声色之于化民,末也。”《诗》曰:“德輶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

四、参阅资料

1、杨旺生等主编,《中国古代名著导读》,安徽教育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

2、《周礼、仪礼、礼记》,岳麓书社1991年版,古典名著普及文库本。

3、韩维志,《大学  中庸》,吉林文史出版社,2001年7月第1版。

4、胡念耕,《孔子中庸新见》,《社会科学战线》1997年第2期。

5、吴明凡等,《〈中庸〉诚说新探》,《湖南大学学报》社科版,2000,4。

6、倪南、冯涛,《“中”论》,《西安交通大学学报》社科版,2000,4。

7、董根洪,《中庸新释》,《中共浙江省委党校学报》2000,5。

8、郭齐家,《中国教育思想史》,教育科学出版社,1987年6月第1版。

9、周祺家,《<中庸>教育思想初探》,《中州学刊》1985年第5期。

五、考核要求

在认真阅读原文及相关资料的基础上,围绕“中庸”思想在我国传统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或《中庸》所蕴涵的哲学和教育思想的某一方面的内容,用较“小”的选题(题目自定),写一篇3000~4000字的文章(体裁不限)。文章要求:行文流畅,论述清晰,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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